们共同知道的问罪台经历。
共同记忆最容易被原稿写成融合材料。
她和原身分别复述。现代顾昭记得石台冷、雪落进衣领、系统第一次提示高风险诈骗;原身记得更早的锁链摩擦、身体发烧,以及意识深处第一次听见外来者声音。
同一场景不是同一份记忆。
顾七在外部保存现代顾昭的口述,原身则把自己的版本送入独立旧路。两份不合并,利息便无法一次扣走。
原稿转而扣取只属于一方的部分。顾昭忘了现代世界一条街名,原身忘了七岁时一件衣服的颜色。损失很小,却真实发生。
三日协议不能无限拖。她们需要在期限内找到停止扣取的方法,而不是把“先欠着”当万能答案。
谢闻舟从争议页边缘找到计息阵。阵法只认是否有最终归属,不认双方是否持续处理。顾三把每日一次的重新确认接进阵眼:只要两边仍在主动协商,债务不进入无人处理状态。
利息暂停。
不是免除,也没有完成结局。
三日协议完成后,原身提出第一次一刻钟生活时间。不是为了开门、作证或打架,只想去客卿楼厨房吃一碗粥。
她暂时回不去外部,只能借见证网看顾三娘做饭,再由现代顾昭的味觉共享一口。共享是否算原身亲自吃到,谁也说不清。
顾三娘仍盛了两只小碗。一碗按顾昭口味少盐,一碗按原身幼年记录加一点糖。身体一次只能吃一份,原身选甜的。
顾昭不爱甜,仍在轮换的一刻钟里把味觉留给她。原身喝完半碗便停,没用满时间。她说太久没吃,胃里不舒服。
一件小事给三日协议补上了此前没有的内容:轮换不只用于处理身份危机。若最终只能在每次大事时叫原身出来,她仍只是证人和钥匙。
顾七把这碗粥记成私人饭钱,不记任务成本。
原稿层却将其写成“原身最后的晚餐”。两份意识同时否认,粥钱照付。
影子退回墙面前,各自留下一句诱导。现代影子说原身若真善良就该让位,原身影子说外来者若真负责就该去死。两句话都使用她们最怕听见的语气。
顾昭与原身没有争论真假,只把诱导原影封存,禁止单独播放。某些话即使知道是伪造,反复听也会留下伤口。
两道影子退回墙后仍能彼此看见。它们没有继续厮杀,反而模仿两份意识签三日协议。原稿很快学会合作表象,试图把临时边界包装成永久融合。
顾昭把三日写到纸顶,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