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向她鞋边聚一次。季川看见后脸色很难看,却没有拔刀。他只把每次水动的时辰刻在贝壳上,刻到第七次时问她:“以前也这样?”
“以前我以为是灵根亲水。”
“现在呢?”
“现在只记它动过。”
季川把第七枚贝壳交给闻令仪,没有接受解释,也没有继续定罪。
顾三沿着沙地走了七十六步,扫帚柄重重一顿。
沙下传来空响。
众人挖开井沿,里面没有水,只有一圈往下延伸的潮纹。沈照月的手腕贴近井口,井底立刻响起铁链拖动声。
一个女人沙哑地问:“第九场雨,用完了吗?”
季芜跪在井边,嘴唇抖了半天,只叫出一声阿遥。
井底沉默很久。
“娘?”
那声音还活着。
下一刻,海平面忽然抬高三尺。
退潮井开始提前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