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允许改作南海临时记录板;乌陶只同意借笼条三十日,到期若南海继续使用,要重新登记。
三十七块木头各有来处,也各有期限。
北荒的废门闩、西极的旧笼条,到了南海都只是木料。
顾长庚负责劈。
他一掌下去,十四根门闩全成了大小不一的薄板。
修船匠看得眼角直跳。
"太薄,泡一夜就翘。"
顾长庚问:"那怎么办?"
"重新来。"
"碎了。"
"拼回去。"
五星老祖蹲在礁石上,用鱼胶把自己劈坏的木板一块块粘回去。
大黄在旁边舔到一口鱼胶,被顾三追着擦嘴。
剩下二十三块由修船匠带人做。
每个人都能选择门牌大小、形状和是否留旧名位置。
有人想马上写自己记起的姓。
有人只写今日称呼。
还有人要求一面空白。
空白门牌也照样编号、登记保管人,不被旧标补字。
第一批九块做好时,海底有九套假家庭开始松动。
旧名陆续浮上来。
有些与人的模糊记忆相合。
有些遭到当场否认。
老妇面对三个可能的姓,一个也没选。
她在门牌上写不出字,便按下自己的空指印。
三个自称她儿子的男人各坐一边。
其中最年轻的先说:"您可以不认我。"
老妇看他一眼。
"明天再说。"
这次旧标想写【拒绝归家】,九块新门牌同时亮起。
【期限:明日再议。】
旧标的印落不下去。
海底传来一声沉闷锅响。
三十七间假屋后方,一座从未出现过的灶台浮出泥沙。
灶上没有锅。
只留着一圈空印。
空印边缘刻着四个旧字。
【主灶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