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权恢复”闪了两次,找不到能接上的句子。
顾三从门缝里伸出沾灰的手。
“再砸一次。”
“新门十二块。”
第三席终于把手收回去。
全场一静。
顾昭也没想到它真赔。
顾秋收钱,盖章。
“这只能赔门。”
“不能买人。”
第三席的翻页纹彻底闭上。
半间柴房保住了。
客卿楼也没有塌。
可顾三检查一圈,还是摇头。
主梁虽然归位,楼体仍向左歪了半寸。
半间柴房的门再也关不严。
顾三拿出两只普通木楔垫住。
没有仙光。
暂时能撑。
他站在门外看了很久,像一个刚把病人从塌房里抬出来的医修,知道人活着,也知道旧伤以后每逢下雨都会疼。
“楼搬不了。”
“柴房已经和地脉长在一起。”
顾昭看向杂役峰方向。
“楼不搬。”
“人搬。”
顾昭让顾秋先列撤离名单。
伤员、孩子和仍会被口令牵动的长凳客排在最前。
撤离顺序当场改了:最容易被楼再吞一次的人先走,修为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