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鸟都没有一只。
胡夫人在前引着路,步子跨的小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倒,还好是那位丫鬟扶住了她,她回头踢了踢门口,骂道:“这该死的宅子,它仿佛知道要换新主人了,今日总是的欺负我。”
金三刀笑道:“这宅子怎么可能会欺负人?”
胡夫人瞪向他道:“宅子怎么就不会欺负我了,这可是我自己的宅子,往常走这里是顺顺当当的,今日却总是被绊,这该死的门槛,总有一日要将它拆了!”
怨妇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之一,金三刀识趣儿的没有与她争执。
来到了书房,胡夫人打开了书房的门之后便自行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金三刀哀叹道:“果然男人一死,女人就会变成怨妇吗?”
李牧回首道:“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变成怨妇,胡夫人也不会变成怨妇,兴许过些时候,她就会变成别人的夫人。”
金三刀道:“李公子你可莫要再乱说话了,瞧瞧你之前的那玩笑,差点儿没让你你们打起来。”
李牧道:“那不是玩笑。”
金三刀道:“难不成你还真想要那个小厮不成,我看那小厮除了相貌颇佳也就没有什么优点了。”
李牧神秘一笑道:“只要有这个优点便足够了……”
金三刀恍然大悟,张嘴欲说出来,却又马上堵上了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李牧,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牧瞄了一眼书房上的锁,道:“胡大人生前,书房是他最最喜爱的地方,如今却被娥胡夫人上了锁,连打扫都没有打扫,这难道不正说明,二人早已经是貌合神离了吗?”
这种事情在后世太多见了,两个人看似住在一起,实际上却没有了任何感情。
金三刀还是难以相信:“可胡大人身亡也不过半月之前的事情,胡夫人就有了新欢?”
李牧道:“兴许,是早就有了,只是那时不方便接进来,如今连宅子都要卖了,两个人想要在一起还有什么人能够阻拦?”
金三刀感觉三观都被震碎了,怔在原地,哪儿还像一个锦衣卫副指挥使,简直像极了一个刚刚来到京城的土包子,听到一切事情都觉得十分惊讶而且好奇。
李牧步入书房,书房的地上掉落了不少灰尘,一脚踩上去,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他叹了一口气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看来,胡夫人和胡大人早已经没有恩情了,这书房从案发那日开始应当就没有再清理过了。”
金三刀缓过神来,道:“这样不也挺好,现场依旧十分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