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孙之德……
纵他只是一个童生,在李牧的心中,这位童生却比其它的那些状元、举人、秀才来得更加有智慧。
马车行上大道。
迎面,却又有一辆马车行来。
李牧不认识这辆马车,但他认识这条道儿,这条道儿只会通向清溪村,难不成是清溪村中又来了什么大人物?
马车车帘掀起,帘后出现了一张温和的脸,那张脸冲着李牧微微点头,然后说了句:“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他似乎是在与马车中的人说话。
“张姑娘,此行回家收获如何?”李牧收拾好心情,将车帘放下。
张紫烟笑道:“你觉得呢?”
李牧笑。
忽然,张紫烟说:“我刚才听夫子说,他会跟着儿子一起去闽地,老实说,我有些担心。”
李牧道:“担心什么?”
张紫烟皱眉道:“倭寇,我听说那边倭寇肆虐。”
倭寇?!
这是一个会激怒李牧的字眼。
或许很多人都觉得李牧是不会生气的,就算他生气也只会温和的生气,他似乎只会那样的生气。
实际上,他也会发怒,只不过他的底线,普通人不太容易能碰到就是了。
倭寇。
就是他其中的一条底线。
他只能好像安慰自己一样的说道:“有军队在,我觉得不用太担心。”
张紫烟道:“希望是这样吧,不知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陆姐姐的二哥,他上次回来就是送家书回来的。”
李牧问:“什么家书?”
张紫烟道:“他家大哥的家书,他家那位大哥参军了,反正就住在闽南,索性参与了那边的军队,联合抵抗倭寇,这份家书相当于遗书,先送到了京城,然后由她那位二哥带回来了。”
李牧沉默。
他清楚参军之后写一封遗书回来的含义是什么。
看来陆家大哥即将要去参加一场决定生死的大仗,或许在那场战争结束之后,陆家大哥就不回来了。
马车中安静了许久,李牧才出声道:“陆家大哥成家了吧?”
张紫烟点头道:“据说膝下有两子,还有一个女儿。”
李牧又沉默了。
就这样,一直沉默。
一路上,三个人再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直到到了县城,张家别苑。
马车停在门口,张紫烟才问道:“这个时辰,陆姐姐应该在家,要去看望一下吗?”
李牧笑道:“不用,府试已没有多少时日了。”
张紫烟没有勉强,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李牧心里现在在想些什么。
此时已经入夜了。
进了府,账目的校对还有一些没有完成。
李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