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身体健壮,少说也能活到我金榜题名那日。”
岑老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说道:“若不是你今日回来,只怕等你考上秀才回来就未必能见得到老夫了。”
李牧很少见岑老夫子说话如此慎重,“难道说,是老师的身体……”
岑老夫子摇头道:“是我那儿子来信了,过些时日便要接我离开这里了,老实说,这清溪村的山水,我是真的舍不得啊!”
说着,岑老夫子的眼睛里挤出了泪水。
他拿着袖子擦了擦,接着又说道:“如今你和自强都位列前茅,老夫也实在无甚可担心的了。”
话题变得有些沉重了下来。
离家不过一月有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牧实在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说来,有些事情老夫一直想要询问于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你且在此等着,我去拿那件东西来。”岑老夫子迈入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