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总之,爹你先去找县太爷来。”
“好,那我这就去,儿子你也小心点。”李银又嘱咐道。
“放心,儿子心里有数。”李牧笑了笑。
李银远去。
李牧站在一旁,在街旁寻了一个铜制的脸盆,随手抄起一块木板,用力的敲响了脸盆。
声音虽算不得很大,却也足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嘿,这是哪家的破孩子,怎敲我家的脸盆,敲坏了你赔啊!”
见几乎所有人看过来,李牧深深作揖道:“在下清溪村村民李牧,与陆家也有些渊源,偶然听得陆大夫行医不善,不对症下药,竟医死了人,心想着这该死的庸医终于露了马脚,故而敲打脸盆,以示心中喜悦,还请这位朋友勿要怪罪,我这里有二十文钱,权当给朋友赔罪了。”
说着,李牧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放在了脸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