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背下来了,可懂其中含义?”
李牧认真点头,又是将诗句中的含义复述了一番。
“天才!”岑夫子的脑中蹦出了这两个字。
只可惜,太穷了!
岑夫子瞟向了窗外的那头老黄牛,心中唏嘘不已。
若是多年以前,遇见这样的学生,岑夫子定然会不收分文,只求这人能为自己学生。
可惜,现实太骨感了。
一个学生的束脩是岑夫子所不能舍弃的。
“你家中长辈难道没有让你来上私塾的心思吗?”岑夫子忍不住问道。
李牧搔了搔头,道:“此事还未与父母讲,我家中还养着一个读书人……”
在整个大明,没有比读书更加耗费银钱的事情了。
“可惜。”岑夫子叹了一口气,转身而去。
李牧朝着他的背影深深行礼,这才离开了这间学堂。
刚出学堂,李牧便瞧见几名顽劣的孩童正在作弄那头老黄牛,不仅作弄,还有人拿石头来扔它。
这可是家中最为值钱的东西了,李牧怎可能让黄牛受伤,直便拉着黄牛离开了……
今日回家甚早。
临近家门时,却看到门前围拢下了不少的乡亲,隐约还有争吵的声音响起。
莫不是父母和小叔他们吵起来了?
“让让,让让,请让开。”
“是李家孩子啊,你们家真是厉害,竟又治好了这两头牛。”
有人称赞自然就有人贬低:“说不得就像这王屠夫说的一样,是李家人动了手脚,谁知道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是啊,就是啊,这肠游可是不治之症!”
“说甚呢,要是不治之症,那刘老瘸的那头病牛是怎么治好的?”
争吵声愈加高亢了起来。
李牧忍不住皱起了眉,正巧这个时候,王屠夫的声音响起:“定是你们用了什么鬼药,让这两头牛暂时没有肠游的病症,我问过大夫,你们莫要骗我了,我今日非要带着这两头牛不可!”
“你说什么呢,这两头牛可是我家医好的,好,你既然不愿认下,那便留下一头牛当做报酬好了,至于你之前许下的誓言,权当没有就是了。”这是老爷子的声音。
老爷子虽然年老了,声音却十分洪亮。
“你这老匹夫,做下骗人的事情还想要报仇!”
“嘿!”李牧捡起一个石头直接扔向了那王屠夫。
王屠夫吃痛,大叫道:“谁!”
“是我!”李牧冷笑一声,站了出来:“今日我放牛经过村里的私塾,好心的岑夫子教了我一个词语,贪得无厌!正巧,我还在想这个词语究竟是何意思,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贪得无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