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雨渐歇,只剩晚风卷着湿润的凉意掠过庭院,别墅里归于静谧。
阮棠逃回房间后,整个人又羞又慌,脸颊烫得像是烧了起来。方才俯身偷吻林晚栀的触感还牢牢印在唇上,林晚栀安静柔和的睡颜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心尖又甜又忐忑,乱糟糟的,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
她缩在被窝里,一会儿后怕自己太大胆,生怕被林晚栀当场察觉;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味那片刻的温柔,心底藏着少女不敢外露的缱绻心意。一夜辗转,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浅浅阖了会儿眼。
而隔壁客房,林晚栀自始至终都清醒着。阮棠推门进来的轻响、赤足踩在地毯上细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那轻柔落在脸颊的一吻,轻如落羽,却重重撞在了她的心湖上,漾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清清楚楚知晓一切,心底错愕、悸动、慌乱交织,清冷的心绪被彻底搅乱。可沉默良久,林晚栀缓缓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做了一个决定——假装不知道
天光渐亮,晨雾缭绕。
阮棠磨磨蹭蹭收拾好自己,深吸好几口气,拼命压下心底的慌乱,强装镇定走出房间。刚到走廊拐角,便迎面遇上了刚走出客房的林晚栀。
四目相对的瞬间,阮棠像被撞破心事的小孩,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红透,眼神慌乱躲闪,不敢直视她,指尖紧张得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林晚栀眼底透出半点异样,生怕她开口提起昨夜的事。
可林晚栀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眉眼平和,不见半分波澜,仿佛昨夜那一场心动的偷吻从未发生过。她看向局促不安的阮棠,语气清浅如常,不带丝毫异样:“早。”
阮棠闻言,悄悄抬眼瞥了她一下,见她神色平静无波,丝毫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羞涩得不敢抬头,小声嗫嚅:“早……”
说完便低着头,快步挪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楼下走,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对方看穿心底藏着的秘密。
林晚栀望着她仓皇小跑的背影,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意,转瞬又恢复平静,从容迈步下楼。
客厅里,苏清晏早已张罗好早餐,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见两人一前一后下来,立刻笑着招手:“醒啦?快来坐下吃早饭,雨后早上空气最舒服,等会儿吃完我让司机送晚栀回去。”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