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宁回家后王斯农主动给她打来电话。
王斯农:“你是我妈,我们之间在怎么样都是自家事,但谢一鸣和谢娇两人我不可能放过。”
“我会掐断谢一鸣在国内所有的资源!”
“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谢一鸣和谢娇支到米国去!”
唐舒宁听完大骇:“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治病,他俩存在一天我的病就好不了!”对面王斯农的声音越来越阴冷,听得唐舒宁胆颤心惊,“难道?”
她想到王斯农要干什么,声音压低:“你疯了吗?他们父女跟你有过节这事儿全国都知道。”
“你最近得罪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他俩一旦在国外出事,你的那些敌人也能抓住把柄往你身上扣!”
“呵呵!把柄?”王斯农不屑一笑,“妈妈,米国可是有斩杀线,他们俩在制度下出的事,关我什么事?”
“疯子!疯子!”唐舒宁低声惊呼。
她想到王斯农在米国的人脉内心一颤!
这儿子居然想利用米国残酷的生存制度弄死这父女俩,还让她参与进来,这就是想绑她上船。
“你就不怕我把信息泄露给谢一鸣?”
王斯农声音恢复淡漠:“妈妈!这是你我母子重归于好的投名状,也是您必须要做的选择!”
“你就算把事情告诉他能改变什么?”
“你背刺我,让他们给我设局又能怎么样?”
“妈妈,处理人不需要脏手,人脉网和制度才是真正的利器,合法处理,谁也抓不到把柄,懂吗?”
“以前您不清醒,现在您也该清醒了!”
“希望您别让儿子失望,别又一次站错队!”
“您早点儿休息吧!”
话落,王斯农挂断电话。
唐舒宁坐在床上听着电话忙音声,神情凝重,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这儿子太可怕了,比她和她爸可怕百倍。
但她和她爸的处理人的方式跟王斯农的方式,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她和她爸一路摸爬滚打手里也沾过不少人命,要不是舆论,要不就是黑道逼迫。
只要有人查,一定能摸到她和她爸身上。
但这个儿子利用社会规则杀人,查到了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一想到这里唐舒宁的眼神变得挣扎!
几秒后她把电话拨过去。
“妈妈!做好决定了?我还以为您要考虑很久?”
唐舒宁没有接这句话,直言:“我会试试,他听不听我的,我也不清楚!”
“很好!”王斯农语气满意,“放心,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