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配教唆他?”
这话落下,旁边的女助理羞红了脸,瞟向王斯农时,后者正咧着嘴朝她乐。
她顿时捂着脸,尴尬不已。
这时民政局的李干事也起身。
“审判长,我是民政局福利科的干事,李成。”
“我们也能提供王斯农小朋友具有独立行为逻辑的证据。”
“当初就是徐律师带王斯农小朋友找到我们。”
“我们最初的解决方案就是调解矛盾,监督唐舒宁与王昭夫妻,纠正错误的家教。”
“但被徐律师和王斯农小朋友言辞拒绝!”
“希望我们能跳过调解,给王斯农小朋友下发监护人信息隔离文件,保障王斯农私下取证的安全性。”
“但最开始是被我们否定的。”
“后来是因为徐律师提议,让我们带着孩子去做韦氏鉴定。”
“鉴定完毕后,加上王斯农小朋友向我们阐述调解的风险性!”
“所以我们向上级申请,启动炎国高端人才保护机制。”
“经过上级领导批准,同意越过调解,支持王斯农小朋友私下取证!”
说完,他拿出一个u盘和文件:“这是王斯农小朋友和我们阐述风险时的监控视频,以及人才保护文件。”
审判席先查看文件,待看清楚文件内容,进一步确认后。
审判长当即落槌:“国家高级人才保护文件有效!”
而后又播放起视频。
视频里是王斯农结合她母亲的权势、手段、以及对他和妹妹的态度,综合性的给众人做着风险评估。
最后得出好几个结论。
最轻的软禁,二十四小时被监控,从此不可能离开家,无法联系任何官方机构。
其次丢出国,自生自灭。
毕竟唐舒宁的权势、财富、人脉,做这件事轻而易举。
重一点儿的,以精神病的名义丢进精神病院彻底隔绝,以他们母亲厌恶他兄妹的程度,绝对做得出来。
紧接着,王斯农在视频里,用软糯的童声,说着最毒辣的最后一种可能,这个可能他直言近乎百分之百。
“叔叔阿姨,前面三个还算好,因为我不会让他发生。”
“如果叔叔阿姨硬要调解。”
“百分百发生悲剧!”
“我虽然是个孩子,但我绝对不会束手待毙,一旦断了我所有的后路,我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我会抓住我年龄漏洞,彻底处理了我的母亲,既然我保不下我和妹妹两人,那就保下我妹妹。”
“说实话,我母亲唐舒宁的手段我从未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