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让一旁的秦铭吃准了他害怕失去建材厂这棵财政摇钱树的心思。
他表情里的一举一动,都被秦铭悉数收入眼底。
显而易见,马邦德已经没有牌打了,所以才会谈感情。
然而,在利益的碰撞中,感情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马副县长,不是我不讲感情,而是大风县确实对我们不好,我们只是想在拴马镇踏踏实实的干事业,并没有其他的念头。”
“可最近这一个月以来,消防、卫生、环保局,几乎天天上门来查我们,三天两头的停工。”
“就这种经营环境,这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呢?”
“不是我们想走,是大风县逼我们走的。”
王瑛说话的口吻里都透着浓浓的怨念。
她也明白了秦铭以退为进的战术,在回话的时候,语气也愈发强硬了起来。
“至于工人的事情,我只能说,一切都按照法律法规办事。”
“他们依照合同给我打工,等解雇的时候,我也会遗照合同和劳动法规定的那样,给所有人一个合适的裁员补偿。”
“马副县长,您放心,我保证不会闹出一件劳资纠纷,不给您留麻烦。”
见王瑛一副铁了心要搬走的嘴脸,马邦德的心情越发的糟糕了起来。
自己只是想用新县长的名头来压她一下,迫使她对自己妥协,可人家没上套,反而拍拍屁股要走人!
一个资产几千万的企业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县长王升肯定会过问的。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以权谋私,利用人脉关系刻意给建材厂施压,把她给逼走的话。
保不准,还会治自己一个扰乱营商环境的罪名呢!
一想到这茬,马邦德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这下子,他是真的知道害怕了。
“王总,你的建材厂说什么也不能走,你不就是觉得营商环境不合适,所以才会搬走的吗?你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召开会议,跟卫生和消防的同志们通通气,保证让他们不再为难建材厂!”
“再说了,金山县那边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就给你搞定所有的办厂手续和流程吧?”
“毕竟,招募工人也是需要时间的,还有新人培训,麻烦事多着呢,哪有咱们大风县现成的环境好呢?”
“王总,我把话撂在这儿,只要你的建材厂留下,我保证,肯定不会再有人来为难你!”
说到这里时,马邦德几乎用得上了恳求的语气。
记得一开始,王瑛也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来着。
这才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这就风水轮流转了?
就算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