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戈壁的,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是不是不想活了!
秦铭是个非常小心眼的男人,而且有着严重的洁癖心理,比如说,自己的女人,他不允许其他的男人捧!
马邦德这样做,显然是触犯了他的逆鳞。
秦铭脑海里已经酝酿起了报复念头!
见王瑛不愿意让自己占便宜,马邦德的丑脸顿时难看了起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既然你不懂的话,那咱们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说完,马邦德佯装起身要走。
他不信了,这年头还有用权力拿不下的女人!
马邦德心里的算盘打的非常精明,作为一家每年营收几千万的建材厂,每天光利润就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关停一天,就得损失好多个万,十天就得破百万了!
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可能承受住长时间亏损的。
只需陪自己睡一觉,就能挽回如此之大的损失,换作任何人,都会选择这么做。
毕竟,贞洁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了,这玩意儿留着除了给老公证明没出过轨之外,又有个锤子用呢?
变现才是王道,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忠贞了!
可是,马邦德却错看了王瑛的为人。
王瑛确实是有美色不加,是她的加分项,可她从来不屑于也耻辱于用身体去当筹码换利益。
这是下三滥的手段,只有没出息、没能耐的女人才会这样选择。
如果有一天,姿色不在了,昔日用身体换来的财富和资产都将会化为云烟。
见过了名利场太多的蝇营狗苟,王瑛深谙这个道理。
“马副县长,慢走不送。”可令马邦德没想到的是,出言赶人的,竟然是一旁没有存在感的秦铭。
玛德!这小子都敢在自己跟前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不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了。
“王总,我就这么走了的话,难道,你真的不想让建材厂复工了吗?”马邦德用威胁的语气提醒道。“我这要是真的走了,你们建材厂的复工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不等王瑛说话,秦铭在一旁开口道。“马副县长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恐怕您还不知道吧,昨天上午我去了金山县一趟,专门跟金山县的赵安邦部长洽谈了投资事宜。”
“什么?金山县?赵安邦?”闻言,马邦德愣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愣住的人,何止马邦德一个,一旁的王瑛也懵圈了。
秦铭刚才说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啊!什么投资?赵安邦又是谁?金山县的县委书记不是秦振国吗?
作为官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