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一直申请不到拘捕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逍遥法外。
如今,总算是把这老小子给擒住了,说什么也得把他的嘴巴撬开,把他绳之以法!
“严警官,我知道你是个队长,可是呢,以你的级别,还不配抓我。”面对严宽的威胁,阮七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嘴脸。
??“姓严的,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你冒犯我的事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我也警告你,千万别把我惹急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扒了你这身警服!”
听着阮七的威胁,严宽直接被气笑了。
自己当警察十多年了,别说他一个混混了,就连所长都没有脱自己警服的资格。
他怎么敢如此口吐狂言的呢?
可是,看着他这副无所畏惧的表情,笑着笑着,严宽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难道,他的背后,真的有什么自己惹不起的靠山不成?
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三番五次申请拘捕令,都申请不到呢?
再一联想到上一个无名氏的有恃无恐,严宽的心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自己该不会是介入到了两大恐怖势力的内斗中了吧?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后,严宽的心里瞬间失去了提审的兴趣。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今天的事情汇总一下,提交给所长评估。
第二天一大早,严宽带着整理好的材料,来到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
他刚一进门,就发现,所长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见有外人在场,说了一半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小严啊,我这里还有点事儿,你先出去吧,等我忙完了之后,再找你。”
秃头所长钱广海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先出去。
临走之前,严宽特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年轻人。
年纪不大,身上带着一丝官味儿,看样子,也是个体制内的干部。
再看所长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莫非,他的官职远比所长更大?
等他关门出去后,秦铭又把刚才藏起来的手机,从桌底下拿了出来。
手机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录音。
录音的内容,已经让这位五十多岁的所长满脑门都是汗珠子了。
“钱所长,你也不希望,这段录音落到纪委同志的手里吧?”秦铭一脸玩味的把玩着手机。
他特别享受这种用把柄来要挟位高权重者的感觉。
这种把上位者捏在手心里的滋味,简直不要太爽了!
“咳咳,小同志,有话好商量,千万不要冲动呀!冲动是魔鬼!”钱广海赔着笑脸,抬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