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好奇而已,我想问一下,你跟宋建斌的女儿是什么关系呢?”
其实,陈宗辉的本意是想问一下,你跟宋雅菲是不是有一腿,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儿。
可一想到,如此直接的问话,属实是太唐突了,只好用一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来委婉的询问。
之所以会有这个疑问,主要在于,宋雅菲对秦铭的“偏爱”属实是有些不太正常。
远的不说,就拿睡觉这件事吧。
如果说,第一天晚上,是以要商谈事务为由,把喝过酒的秦铭从宋建斌别墅里捞走。
那谈完事情,也应该回来睡觉吧?
除了男女私情之外,什么事儿能一谈谈一宿?
结果第二天晚上,又去了宋雅菲家里睡觉。
这孤男寡女总是睡一块,这就不得不让人往歪了去想了。
除了孩子他爹之外,宋雅菲是不可能把其他男人邀请到自己闺房里休息的。
当着宋建斌的面,他们没好意思去问,现在车上只有他们仨,当然可以畅所欲言了。
“这个问题,我选择不回答。”秦铭的回复言简意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脑子长在别人的脑壳里,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在乎。”
“反正,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烂泥沟村的未来发展添砖加瓦,问心无愧。”
面对质问,秦铭摆出了一副君子坦荡荡的姿态。
这倒显得他俩跟多嘴的小人似的了……
“老陈,我说什么来着,小秦书记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没有下限,见色起意,是个漂亮女人就想上的人呢?再说了,他跟雅菲之间还差着辈分呢!”
“咱们这场打赌你输了,二百块,掏钱!”
宋建龙大笑着朝陈宗辉伸手,陈宗辉耷拉着老脸,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块钱。
他在乎的倒不是这点钱,而是自己居然猜错了!
虽然输了赌注,秦铭也从侧面回应了私情一说,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小秦书记,你真的跟宋雅菲没事儿?”
“老陈,我说你这人,难道,我秦铭在你心里,就真的是头到处撒种的种马?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扣上顶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呢?”
“难道,我人设崩了,对你来说,就那么有好处?”
这一次,秦铭不仅又回避了他的质询,而且来了一出倒打一耙。
轻而易举的给他反扣上了一顶“蓄意污蔑”的帽子。
这顶帽子的含金量可不低,陈宗辉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敢接。“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唉,算了,当我没说……”
说多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