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白费心思了。”
一听这话,宋建斌顿时急眼了。
自己就这么一个闺女,她身上肩负着传承宋家基业的使命。
她要是被人陷害入狱的话,宋家可就完了!
“张局,没错,那天晚上的群架,我女儿确实是参与者不假,可顶多算是个涉嫌聚众斗殴的罪名。”
“但我可以保证,我女儿肯定没有出手伤过人!而且,我还能拿出人证,很多人都可以证明的!”
张长林不屑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混江湖的烂仔,最擅长干的事情就是串供造假,你找来的证据不作数。”
被噎了一口后,宋建斌还要再说话时,一旁默不作声的秦铭忽然间插了一句:“既然我们手里找到的证据不算数,那张局又是如何确定举报人送来的证据是作数的呢?”
“嗯?你是谁?”张长林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座位上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更可恶的是,此人还带着墨镜,装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这也太不尊重自己了!
“他是谁?哪儿钻出来的臭虫?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知道的,他是个副局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前清的王爷呢,这么大的口气。
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秦铭继续说道:“任何证据都要经得起质疑和拷问,这是刑侦课的时候,要学的第一句话。”
“我们不光能拿出证明宋雅菲没有参与斗殴的证明,而且还能证明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全部都是伪证。”
砰!张长林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你他妈到底是谁?胆敢质疑警方的办案?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秦铭一声冷笑:“张副局,你好大的官威呀,人民赋予你的权力,是让你来搞一言堂的吗?”
“幸好你现在还只是个副手,真要是让你这种人成为一把手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老百姓会因为你遭殃呢。”
听着秦铭阴阳怪气的话,张长林的脸色逐渐从暴怒变成了凝重。
一般来说,很少有普通老百姓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尤其是在自己发火后,还能面不改色。
这语气,这口吻,莫非……他是组织部派来暗访的?
“请问,您是……”摸不清秦铭底细的张长林,问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
秦铭笑了笑:“张副局,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难道,听我的声音听不出我是谁吗?”
说话间,秦铭摘掉了脸上的墨镜。
“看着眼熟……”张长林仔细瞅着他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他是谁。“咱们,是不是以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