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饭难吃到要死的狗厨子终于滚蛋了!
不过,为了补偿他这位亲戚,陈爱国自己垫资,盘下了以前薛燕用过的餐馆交给他打理。
以前薛燕经营的时候,每一道菜都是用心翻炒,主打一个物美价廉,人人爱吃。
而王师傅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差劲,在食堂这种不怎么追求品质的地方做饭,都能把同事们吃的怨声载道。
当他开始独立经营餐馆之后,情况可想而知。
除了开业第一天时,来了不少凑热闹捧场的食客之外,其他时间门可罗雀,别说人了,连条狗都看不到。
为了照顾他的声音,陈爱国下了一个关起门来的口头命令。
只要是招待,无论规格大小,想走报销的话,必须在王师傅的饭馆里吃饭开票!
在陈爱国的包间里,桌上不仅摆了八个菜两个汤,还开了一瓶高规格的五粮液。
特地被他喊过来一块陪酒的赵大伟,看着如此排场的规格,不由得咋舌:“书记,您这是请了哪里的贵客呀?档次这么高!”
一般来说,招待普通客人,四菜一汤的标准就足够了。
哪怕是上次过来的投资商,招待的规格也仅仅只是六菜两汤而已。
可今天,足足摆了十个盘子,光是肉菜就占了一多半。
这就让赵大伟不得不好奇,今天要宴请的贵客,到底是何等身份了。
该不会是省政府过来的领导吧?
陈爱国吸了口烟,微微一笑:“不用再问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既然他不说,赵大伟也不好提示再多问,只能忍耐着咕咕响的肚子,坐在这里陪他一块等。
餐馆门外,桂芳正给王恩泽打理着棉袄上的土灰。
“出个门也不穿件像样的衣服,我给你买的羽绒服哪里去了?是不是偷摸送给谁家小媳妇了!”
王恩泽挠着头,嘿嘿一笑:“哪能呢,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了!”
“我们王家有一个读初中的后生,他爸死在了三年前的械斗里,家里只剩下了一个浑身是病的妈妈,他妈有病,干不了重活,这后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族里凑钱供出来的。他今年学习成绩不错,考了个全班第一,为了奖励他,我就把羽绒服送他了。”
“你是不知道呀,这小子日子过的真叫一个惨!大冬天穿不起棉衣,手脚都冻裂了,淌着脓水。”
在王恩泽身上,展示出了铁汉柔情的一面。
就连刚刚还在责备他的桂芳,也被他迥然相反的一面惊讶到了。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多情种呢!”
“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