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黑状,怎么还没有被调走呢?
难道,他俩背后的靠山也很厉害?
越想越上火,越想越郁闷!
算了,不想了。
秦铭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晃出了脑子。
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走进了镇政府办公楼。
他虽然不经常回镇政府坐班,但保洁非常尽职,从来没有落下过收拾卫生。
桌面一直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他的好心情还没有持续三分钟,忽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整个镇政府都是供暖的,连走廊都暖乎乎的。
可为什么,自己的办公室却冷的像冰柜一样呢?
他抬手摸了一下暖气片,冰的。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暖气坏了?
出门后,他连着串了好几个办公室,这才发现,其他领导干部办公室的暖气都是正常通热水的。
可为啥,就自己的是冰的呢?
玛德,是不是又在故意针对老子!
气呼呼的秦铭一路来到了党政办,他要找负责简直主管后勤的赵大伟要个说法。
砰——
秦铭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玛德!谁啊!”
听到开门声,正坐在赵大伟腿上亲昵腻歪的苏雪立刻弹射了起来,两人慌慌张张的整理着衣服,表情里透着惊恐。
这俩狗男女,胆子是真大啊!
上班时间就敢搞这出儿!
就不怕被抓住吗?
可当看清楚了来人之后,两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呼……我说小秦啊,不是,秦镇长啊,你以后进屋的时候,能不能事先敲个门?”
“你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进来的话,容易把人吓出心脏病的!”
得亏不是外人,这要是被其他同事撞见这一幕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对秦铭来说,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被他抓住把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整理好衣服的苏雪不敢久留,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她也不想在这种尴尬的环境下面对秦铭。
“我看你好些天都没回镇政府坐班了,村里的工作很忙吗?”提好裤子后,赵大伟给他倒了杯热水,与他寒暄了起来。
“还行,毕竟年底了,防火防盗防冲突的工作都得抓的严一些,再加上省城和吕州的矿泉水销售渠道也需要维护,每天都很忙,所以,最近往镇政府来的少了。”秦铭说道。
“伟哥,咱们是兄弟,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问题,只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无话不说。”
“那好,我就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