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从来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属于两个思想世界的人物。
如果不是家族联姻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认识的那天。
自从服从了爸爸的命令,嫁给齐亮之后,武静怡一直在试图接纳这位老公。
可是,跟他生活的越久,就越会感受到婚姻的绝望!
跟齐亮在一起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折磨!
对于任何一对夫妻来说,日子过不下去,离婚,是一种再正常不过选择了。
可自己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渴求,在爸爸这里得到的却是冰冷无情的否决!
“不行。”武连海的嘴里冷冷的吐出了两个令人绝望的字眼。“你跟齐亮离婚的话,会影响武齐两家的政治联盟的。”
“难道,在你心里,女儿的终身幸福,甚至不如生意和官场上的合作重要吗?”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武连海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答案。
这一刻,武静怡第一次感觉到,投胎到这种官宦世家也是一种绝望。
在这种以政治权谋为基调的家族里,每一个人都是构成这台政治机器的零部件。
既然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便利,那就要做出为维护权力当螺丝钉的觉悟……
“把跟你偷情那个小子喊过来,我要见见他。”
伤心的武静怡正要离开病房的时候,武连海的一句话,令她浑身颤抖。
她一脸紧张的询问爸爸想要做什么?
武连海面色平静的回答,只是想跟他见一面,仅此而已。
他很想知道,一个能让自己女儿倾心的“野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甚至,为了他,女儿甘愿与政法委书记家的公子离婚。
父亲的话,就是圣旨,武静怡没有违背的权力。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个电话打给了他。
不过,她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秦铭全身而退。
秦铭当然不知道省城发生了什么。
身体还没有恢复利索,他就把陈宗辉喊到了拴马镇的别墅里,让他开车送自己去省城。
“老陈年纪大了,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自己都照顾不明白,还怎么保护你?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去省城。”
让“年迈”的陈宗辉陪同“半残”的秦铭去省城,王瑛的心里一百个不放心。
“家里的事情还得靠你来主持大局呢,谁都可以走,你不能走。”秦铭拒绝了她的提议。
“就是,妈,厂里的事儿你还得多操心呢,照顾秦铭的事儿,还是得我来。”刘念念主动请缨。
“你也不能去,你性格太冒失了,我这次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