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着他一起打掩护,任由他在外面胡作非为!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
这老阴比,是吃枪药了吗?
他难道就不怕惹急了三大家族,让他走不出这个村儿?
“陈书记,话不能这么说,你可是误会我了。”
就在他训得起劲的时候,秦铭面带笑容的进屋,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难怪他敢有恃无恐的在这里撒野呢,熊阔海也被他给一块带过来“撑腰”了。
陈爱国一共带来了三个人,除了熊阔海和赵大伟外,就是林悦了。
“我之所以没在村里工作,那是因为我在外面想方设法的为村里的矿泉水寻找销路呀。”
“一看您就没做过销售,想把产品卖出去,就得出去拼命跑,给人家推销才行,光在家里等着坐着,天上是不会掉下馅饼来的。”
“我倒也想跟您一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到点上班,到点下班。”
“可是我不行啊,烂泥沟村还有上千口等着吃饭的嘴呢,您说,我要不出去跑业务的话,大家吃啥?喝啥?”
秦铭的一番话,即表明了自己在事业上的劳苦功高,又暗戳戳的阴阳他“不干人事”。
也就是他敢当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换个人,早就被他给收拾掉了!
陈爱国不是傻逼,这种近乎于贴脸开大的阴阳,他岂能听不出言外之意?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一件事儿!为什么你在村里扩建厂房这么重大的事情,不事先跟镇政府汇报!”
直到这句话一出口,秦铭这才恍然大悟。
村级单位,凡是涉及到大规模砍树、盖房子之类的生产活动,都要向镇政府进行汇报,申请开工批文的!
当然,扩建厂房这种大型机建工程,也包含在内了。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大意了,给这老阴比抓住把柄了!
让他得到了借机发作的机会。
“咳咳,扩建厂房这件事,是经过村委会批准的,而且动工范围不大,因此,没有进行上报。”秦铭咳嗽了两声。
陈爱国猛地一拍桌子,瞪起眼睛:“没有经过镇政府批准,就擅自开工,既不合法,也不合规!亏你还是个领导干部,你的眼里还有组织,有纪律吗!”
“要是每个村子都像你一样胡作非为的话,国家还有秩序可言吗!”
一顶又一顶的高帽,被他盖在了自己头上。
秦铭心里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马勒戈壁的,开工的时候,你不说,现在工程都他娘的干完了,你来兴师问罪了!
怎地?你想借这个由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