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王瑛推门走了进来。
秦铭心里顿时一紧,卧槽,好险,得亏没有跟嫂子在这里温存,不然,非得抓个现行不可。
不过,这层担心也纯属他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就算是他想,郑兰溪也不会同意。
郑兰溪把肚子里的孩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孕早期是流产的高发期,她不会允许任何伤害到腹中胎儿的事情出现。
“正好你俩都在,我有个事情要跟你们说。”
王瑛一脸严肃的表情。“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害死你们爸爸和大飞的老任,他还在汉东省内活动,没有离开,估计是在暗中盯着咱们一家呢,你们外出地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妈,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秦铭问道。
“都是一家人,想知道什么,你就只管问吧。”王瑛回答道。
“老任为什么一直盯着咱们家不放呢?难道,咱家跟他之间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吗?”
这个问题,在秦铭心里困惑了许久。
刘念念曾说过,老任是他家的“债主”,时不时就会来他们家勒索要钱花。
而更让人感觉奇怪的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刘,见了他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
在老刘和刘飞死后,王瑛更是一口咬定,害死他们爷俩的幕后真凶,一定是老任!
秦铭敢断定,他们之间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王瑛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道:“以前,这家建材厂是老任的。”
原来如此!
秦铭这才恍然大悟。
建材厂是个下金蛋的金凤凰,这谁都知道。
能让老任吐出这块肥肉,想必刘家一定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不然,怎么会让老任如此耿耿于怀呢。
“老一辈人的恩怨,与你们没有关系,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王瑛又叮嘱了一番。
“妈,需要我帮忙吗?”秦铭又问。
“你跟张秋鹏之间的恩怨,处理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王瑛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嘴。
“今天上午,我跟张秋鹏打了一架,他输了,答应我三个条件,当我的马仔。”
“什么!”
他的一句话,震惊到了眼前的两个女人。
作为拴马镇数一数二的地头蛇,张秋鹏的实力,她们俩是知道的。
而秦铭拉胯的战斗力,王瑛也是心知肚明。
他怎么可能会是张秋鹏的对手?
“你是不是上手段?耍阴招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当然没有,我像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承认呢。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