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秋砚之修长的手往前伸出,手指翻开,里面赫然摆着沈慕言的玉佩。
  “外面人多眼杂,沈大人的玉佩还是自己妥善收好吧。”
  秋砚之将玉佩塞到沈慕卿手里,温和的声音和脸上的浅笑,怎么看都是个关心同僚的好心人。
  沈慕卿站在原地没动。
  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快要炸开了。
  “我们要回府,还是不牢秋大人关心了。”
  虽然刚刚才共同经历了一轮危机,但沈慕言并没有半点要给秋砚之面子的意思,哼了一声,就把沈慕卿拉到自己身边,催着她上马车。
  “我也可以送你们一程。”秋砚之微微一笑。
  沈慕言呵呵一声:“走这一段路要不了多久,我不像秋大人,对某些方面有特别的癖好,连马车都是特制的,我实在享受不来。”
  秋砚之的表情这才终于割裂开来,他冷冷盯着沈慕言:“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走了,你自便吧!”
  沈慕言说完,也不再去看秋砚之的脸色,拉着沈慕卿就上了自家的马车,还催促着车夫赶紧走,省得秋砚之这个阴魂不散的追上来。
  沈慕卿也在沉默着。
  她明白了,她一切都想通了!
  那个策划了本场事件,让沈慕言落入自证陷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秋砚之!
  这场醉仙楼之行从头到尾都是陷阱。
  秋砚之要求他们现在必须过去,趁机偷拿了沈慕言的玉佩交给虞姬,也就顺理成章有了后面的一切。
  如果没有自己在,以自家哥哥的脾气,八成会接受大理寺的调查,让他们随意盘问,到那时哥哥再想抽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是自己也在。
  她堵住了沈慕言的发言机会,同时又拉了那么多人一起作证,用来给沈慕言制造不在场证明,还有谢燃。
  他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异样,没有亲自上场,成功在这场事件里活了下来,才能让接下来的辩解更加顺理成章。
  这些因素叠加到一起,总算保下了沈慕言。
  沈慕卿松了口气,今天还真是惊险啊!哥哥这次可得好好谢谢她才行!
  正美滋滋的想着,一抬头,她就发现沈慕言面无表情盯着自己。尤其是看她的眼神,透着几分森然。
  不对,这很不对!
  沈慕卿心里直打鼓,沈慕言现在的表情,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她想自己今天做的应该也不错吧,还有什么地方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