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看些不入流的杂书,低头看时,发现是一封信,还是方维寄来的。
“一封信也值得你们狗狗祟祟——”青时一目十行扫了眼,话到嘴边猛地顿住,看到了成婚二字,看到了吾妻荔娘这四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这、这哪里来的?”
严况:“方维给我俩寄来的。”
青时猛地拔高声音道:“老子当然知道是方维寄来的——”意识到尚在外面路上,此时有下人经过,他压低声音:“是从哪里寄来的!还有,是方维不知道阮娘子和侯爷的关系?你们这一路上都没说过这件事?”
严况:“我俩一直在虎豹骑,根本不知道阮娘子这件事,还是这次回了侯府才知道。”
严石也跟点头道:“当时在云州的深山老林时,都只想着怎么活下去,也没人…没人提过这事……”
青时一口气提到嗓子眼。
方维不知道阮娘子已经是侯爷的人,但阮娘子也没说?方维也没在娘子面前提过侯爷活着回来一事?
他们这么打算成婚了?!
这算什么事啊!
但不论不如何,人总算是找到了!
青时一股脑将怀里的信函塞给严家俩兄弟,抓住手里的信纸跌跌撞撞就跑了。严家兄弟俩不敢去追,这份烫手山芋被青时接过去了,他们松口气还来不及。
只得在心里暗暗说一句‘方维对不住了!’
青时疾跑着进了前院。
一路跑进书房。
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说话。
顾厉霄扫了他一眼,嗓音发冷:“什么大事值得你跑到我面前,光喘气不说话?”
青时顾不上其他,双手呈上信纸:“属下冒犯,是找到阮娘子了!”
顾厉霄扔下手中的书。
“拿来!”
他喉头发紧。
一眼不眨的盯着青时递上来的信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成婚的喜悦,以及吾妻荔娘四字……
落款是方维于通县。
顾厉霄紧紧捏住信纸,讽刺与怒意在胸口堆积、膨胀,几乎要湮灭她的理智。
“吾妻荔娘……”
他弓着身,瘴气之毒才体内作祟。
浑身上下无不疼痛。
在此时,都敌不过心脏深处的刺痛。
她怀着自己的孩子……
转头竟嫁给了旁人……
荔娘、
荔娘!
顾厉霄口中翻涌出一瞬腥甜,咬牙切齿地冷笑着,“好一个不忘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