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亮。
惹得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五不懂,但婶婶笑着,阿娘也笑,他也跟着哈哈哈一起笑。
旧年的最后一晚,院子里都是笑声。
过了新年。
阮荔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
女娘生娃那是要从鬼门关前溜一圈回来的惊险,而起娘子还是初产,芳婶就更担心了,她早早就向街坊邻居打听,通县可有厉害的稳婆。
院子提前空出来一间房,作为娘子到时候的产房,每日都要用烧上两个时辰的炭盆,驱逐寒气与潮气。
婴儿的襁褓、包被、尿布、衣裳、帽子等,也一件件准备妥当了。
小五为了当哥哥,每天努力吃饭、努力帮忙。
而芳婶除了担心生产外,还担心家里的银子。
除了每个月给自己六钱的月钱外,一家三口每日炭火、吃食开销不少。再加上娘子大方,新年前又给她和小五各置办了两套软和又厚实的新衣裳。
等将来小主子生出来。
只会花得更多。
她劝娘子不必给他们买这么好的衣裳,把银子留给小主子买衣裳用。
娘子听后应了好。
回头该怎么花还是怎么花。
芳婶担心这么花下去,家里没有进账只有出账,金山银山都得坐吃山空。
于是,新年过后,芳婶在隔壁巷子找了份差事。
每天天一亮就去雇主家浆洗衣裳,那家人不多,抓紧点时间一个时辰就能浆洗好,她结束时天也还早,回来时刚好准备一家人的早食。
洗衣裳是一日一结。
一天八文钱。
一个月就是两百四十文,二钱多银子呢!
既不耽误家里的事情,还能把钱挣了。
芳婶很是满意。
冬天井水冷,洗了没几日,芳婶的手上就长了冻疮,她是苦日子过来的,倒不在意,可娘子看到后,让她把这差事辞了。
“芳婶,您缺银子用就同我说,我先将月钱支给您用,浆洗衣物的差事太辛苦了,您要照顾家里,还要照顾小五,没必要让自己累成这样。”
芳婶笑着说这算什么辛苦,她不缺银子用,这份差事也不会影响家里的活,娘子只管放心。她就是想着小五如今看着不病蔫蔫的了,她想给小五攒些娶媳妇的本钱。
芳婶搬出小五来,阮荔也无法再阻拦。
可没几日阮荔就发现家里伙食的渐渐好了,已超出了阮荔给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