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矫情而羞愧。
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娇气起来了。
这样可不行。
芳婶能找到镖船,还是位镖头,极大程度保护了她们这一路上的安全,这样好的住处,她怎还能嫌弃?
阮荔也不摆什么贵夫人的谱,道:“船上入夜后冷,我去找镖头问问,能否花钱借用两床被子和炭火。”
三人各司其职。
各自忙碌着。
夜里冷。
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芳婶本打算和小五一起打地铺,床留给阮荔一人睡,阮荔看小五瑟瑟发抖,就让他上来和自己一起睡。
芳婶:“这不行!咱们是娘子买来侍候娘子的,怎么能占用娘子的床!”
小五也连连摇头:“我不能睡床。”
阮荔叹了口气,“咱们要在船上待很久,如今可是冬天,小五都冷成这样了,万一在着了寒,我还怀着身孕,只能将他挪出去。”
如此说了,芳婶才不反对。
解决了睡觉问题,阮荔掩唇打了个呵欠,浑身戒备一松,再加上被窝暖和,阮荔几乎是闭眼就睡沉了。
镖船上的日子枯燥。
阮荔大多时候都留在屋中。
实在闷了,才去甲板上透透气。
途中,镖船停靠码头补充食水。
阮荔就让芳婶去书局买笔墨纸砚、游记,去针线铺子买针线和布,之后就有了打发时间的事做。
不是缝制衣裳。
就是看书、作画。
不需色粉,就用墨水勾勒出沿途所见风景与趣事。
阮荔试着将眼下当成她游历的第一站,等生完孩子,等身体恢复后,她会带着孩子,去大夏更多的地方。
一一记下来。
一一画下来。
先生当年没有做到的事,她会继续完成。
离京城越来越远。
阮荔已经很少再想起京城中的人或事。
*
京城。
时间重回阮荔出宫的那一日。
最先发现阮荔不见的,是布庄的掌柜,随后是丹若。
随行的护卫立即封锁整个布庄。
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阮娘子的身影。
丹若看着雅间里被娘子换下的衣裳、斗篷、首饰,她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刚回侯府侍候娘子时,听青时提过,娘子曾计划过要逃,就是因为这事,侯爷与娘子闹了一段时日。
她以为那是误会。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