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好不扫兴。
阮荔每日只靠作画、看书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顾杨氏派人几次三番上门,让她过去请安。
阮荔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几次,顾杨氏或许是恼怒了,今日直接搬出来‘诰命夫人’的身份来压她。
云鹤来得晚,不知内情。
丹若便解释道:“她与娘子素来不和,上回请我们娘子游船还是个鸿门宴,害得娘子落了水,这回非要请娘子过去,不知道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不知从何时起,松云居里的人又唤她作娘子,渐渐的,连着侯府里的下人也不再唤她姨娘。
阮荔对此不大在意。
总归叫她这个人就是了。
而此时,云鹤一听丹若的话,当即冷了脸,如此心机深沉的妇人绝不能让阮娘子去见,否则不知又要如何算计阮娘子。
她亲自出面,去顾杨氏院中回绝。
顾杨氏自得了诰命,颇有几分眼高于顶的傲气。阮氏怀着未来的世子、未来的公主又如何?还不是没有封赏?还不只是个妾?
陛下看中的是顾家的门楣。
是阮氏肚子里的孩子。
是想让她撑起顾家。
阮氏如果识相,就该早早来向她投诚,让自己庇护她今后能过上好日子才对。
可人迟迟不来。
非但请不过来,还派了个侍女来打发她!
顾杨氏气得脸色发黑,“我可是有诰命在身的夫人,她算什么东西,如今连我都请不动她了!”说罢,就要叫婆子去‘请’阮氏来。
云鹤目光巍然不惧地迎上去:“我家娘子不是个物件,是未来世子、公主的生母,便是连皇后娘娘召见阮娘子都要派人来问一声身体如何,不舍得娘子受累。您——身为侯爷的继母,不说体恤娘子怀胎辛苦,非要在要紧时候让我们娘子来给您请安,奴婢都要怀疑您是何用心了!”
云鹤言辞犀利。
态度刚硬。
堵得顾杨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拍着桌子:“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和我这么说话!!来人,把她拖下去打!”
婆子们闻言上前。
云鹤端着手,纹丝不动,“我是皇后娘娘派下来照顾阮娘子的女官,若我在贵府犯了事,还请老夫人告知娘娘,娘娘自会罚我,不劳您动手。”
屋中所有人愣住。
此女是皇后娘娘的人?!
两婆子吓得当即下跪,不敢再碰云鹤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