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穆嫔听见娘子二字,才知此女不是宫女。
随着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恰似玉盘皎洁细腻的美人面,柳叶眉弯,眸色澄亮,唇似花瓣,身躯丰腴胸脯饱满,就像是只汁水饱满的蜜桃。
恍惚间,穆嫔想起了魏美人。
那个妩媚放荡、迷惑陛下的狐狸精!
穆嫔恨得牙痒,“好啊好啊!皇后面上说姊妹情深,还说什么皇恩浩荡、雨露均沾,自己有了身孕没法服侍陛下,藏了这么个法子去哄陛下开心,难怪陛下这些日子只来这凤藻宫!”
云嬷嬷板着脸,将阮荔护在身后,言语间已经带上怒意:“娘娘慎言!岂能随意议论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是非!”
这一行为落在穆嫔眼中。
愈发坐实了这女娘就是皇后的人!
她视线落在女娘手中的盒子上,里面定是放着点心一类的东西。想起皇后说前朝事忙不准后宫去打扰陛下,私底下却安排这狐狸精日日勾引陛下。
她从前怎从未察觉这位孙皇后如此不要脸!
“皇后自己做的,难道还不容人说的了?”穆嫔满脸讽刺,“找了个这么像魏美人的贱婢去讨陛下欢心——”
阮荔脸色变化。
这一刻的心惊,甚至盖过了脸上残留的痛感。
“妾与陛下绝无半分关系!”
云嬷嬷眉心狠狠跳了下,张口解释:“还请穆嫔莫要胡言乱语毁人清白,这位是靖——”
穆嫔打断云嬷嬷的话,命人把云嬷嬷拉开,“贱婢还敢顶嘴?给我狠狠地打!”
她不敢打皇后身边的嬷嬷。
难道还不敢打一个没名没分的宫女!
穆嫔的人下手重。
硬是将嬷嬷扯了个踉跄,险些摔倒。
阮荔连忙去扶云嬷嬷。
云嬷嬷这个年纪的人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穆嫔见阮荔仗着是皇后的人、仗着陛下的恩宠,竟都不将她放在眼里,对她毫无敬畏之意。漂亮的脸蛋扭曲了起来:“一群废物,还不快把这目中无人的小蹄子给本宫抓起来!”
“是!”
穆嫔的人又来抓阮荔。
阮荔把云嬷嬷护在身后。
云嬷嬷急着说阮娘子是靖安侯的妾室,不是陛下的人!
但在一片混乱嘈杂中,无人将这句话听进去。
推搡拉扯中,阮荔手里的食盒被打翻。
里面的龙井茶酥团掉了一地。
那些人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