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阮荔眨了下眼。
哈?
以牙还牙?
她什么时候咬侯爷了?
阮荔鼓着脸颊,想要质问一二时,视线抬起,从他脖颈处略过,衣襟微敞开,领子边缘露出一抹暗红色血痂印记。
她眼神滞了滞。
昨晚那混乱不堪的记忆涌入脑中。
好像……
她的确咬了什么。
原来是侯爷的皮肉啊。
还见血了…
她下口还挺狠……
连皮糙肉厚的侯爷都能咬得动,难怪今日醒来时牙口有些酸胀…
但——
但也不能全怪她。
是侯爷欺负人太甚在先。
女娘怒气鼓鼓的脸颊还是憋了下去。
明亮的眼眸也心虚了起来,视线慢吞吞地移开,眼睫颤颤,生涩地转移话题:“今日、您、您不用上朝么…”
“愈发放肆了。”靖安侯不冷不淡训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将脸掰正,另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落于他眼底,“咬了人连句话也没有?”
阮荔半垂着眼,不看他。
小声回应:“您也咬回来了呀…”
顾厉霄哦?了声,手指沿着下颚滑下去,落到还未褪去的牙印上,视线似乎也在打量着什么,“荔娘这么说,那还是爷下手轻了。”
阮荔???
说着,她便感受到那颗黑脑袋又要压下来。
不是,又咬?
阮荔连忙用手掩住自己的肩膀,肩头收拢,闪躲着避开他,口中不断求饶:“妾错了…荔娘知错了…侯爷……爷……您放过我罢…”
越到后面,嗓音越软。
她气喘吁吁地被困在坚硬滚烫的臂弯中。
女娘杏眸盈盈抬起。
双唇轻轻落在细小的血痂上。
“这样能消气了么?”
顾厉霄的视线发沉,喉结滑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
敏锐的女娘就像是小鹿。
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手脚并用就往外爬出去。
“时辰不早了…妾服侍侯爷更……”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人就被拖了回去。
衣衫窸窣声响起。
“不急。”
……
等这一觉彻底醒来,已近晌午。
这亦是顾厉霄这些年以来过得最荒唐的半日了。
但难得放纵一次。
不去想公务。
不去想朝廷。
拥着女娘歇个懒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