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么?”
顾厉霄的太阳穴猛跳几下,恨不能把这女娘扔进屋里去,忍着怒火,蹦了一个字出来:“来。”
阮荔立即松了手,转身快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眸笑盈盈道:“那侯爷快些回来,妾等您。”
说完后,瞅着侯爷脸色发黑,不敢在边缘疯狂试探,提着裙子一溜烟躲进了屋里,随后听见丹若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
“丹若,盯着她把外衣穿上。”
屋子的动静立即小了下来。
丹若的声音再次传来:“奴婢遵命。”
顾厉霄扶额,气笑了声。
无奈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松云居。
*
阮荔更衣洗漱后,又将画具搬到了暖阁的圆桌上,还请常婆子站在自己面前,充当样板,继续研究着身体各处的穴位。
结论是比自己蒙头画更直观些。
但能画出来的穴位仍旧只有那么几个。
常婆子看着阮姨娘又是咬笔杆子、又是抓耳挠腮,忍不住帮忙出主意:“姨娘在想什么为难的事,我听丹若姑娘说,府里有藏书楼,不如姨娘明日去藏书楼里找找看?”
阮荔咬笔杆子的动作顿住。
混沌的眼神陡然清亮。
是啊!
她是外行人,不懂。
那就去找内行人啊!
要论穴位,谁还能比得过郎中啊!
明日她便要去医馆!
解决了一大难题,阮荔只觉得浑身舒畅,“婆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您快回去歇息罢!”
常婆子虽不懂,但姨娘开心了就好。
阮荔伸了个懒腰,也打算去睡觉。
才转身时,看见在暖阁里忙着收拾东西,实则什么都没挪动的丹若姑姑,想起自己被侯爷给忘了。
如今她可是位粘人又患得患失的宠妾。
她紧急咽下一个哈欠。
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皱着眉念了句:“都这么晚了,怎侯爷还未来…”说着,她便抬脚朝外走去,扬声唤人:“杜七,杜七还在么?”
常婆子披着外衣出来。
看着已经歇下了,方从床上爬起来。
“姨娘,杜七入夜后就进不来后院了,姨娘是有什么事么?只管让我们去办就是。”
丹若也从屋子里出来。
“姨娘,要找谁?”
阮荔蹙着眉,单手攥着衣襟,不安道:“侯爷说要回来的,姑姑,你去外面看看,都这么晚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