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此事与姑姑无关,妾手上的伤是方才编竹叶时勒出来,姑姑并不知晓,请侯爷息怒,莫要怪罪姑姑。”
顾厉霄冷脸时,气势骇人。
哪怕是阮荔与他同床共枕几年,仍会有些害怕,忍不住想要躲开。
她藏起惧意,伸手反而主动握住将军的手,手指挤入他的手掌,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柔声劝道:“您累了一日了,先坐下歇息,妾先去准备解酒茶,您喝了后,我再同您慢慢说今日发生的事情,好么?”
女娘的嗓音本就绵软。
这会儿柔声细气,耐心款款,像是在哄着人一般。
顾厉霄从未听她这般语气说过话——确切地说是,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过话。
生出些奇妙之感。
喉结滑动。
不冷不淡着嗯了声。
女娘眉眼轻柔着笑了,牵着手带他在榻上坐下,“我去备茶,您坐着歇会儿。”
顾厉霄松开手。
看着她背影忙碌着出去。
顾厉霄淡声开口,“再没有下一次,起来。”
丹若战战兢兢地谢恩。
端着铜盆进了浴房。
青猛也提着热水送进去,出来时,听见侯爷吩咐丹若去取膏药来。
书房里温着茶炉,以防主子们夜里要喝茶吃水,多宝阁上备着解酒茶要用之物。
阮荔慢条斯理地沏茶。
平复下胸口有些混乱的心跳声,残留在手腕上的灼热迟迟不肯褪去。
怕顾厉霄等久了要恼,阮荔不敢磨蹭太久。
端着茶盅回了内寝。
顾厉霄接过一口饮尽。
是他这些年逐渐熟悉的味道,带着些甜丝丝的口感,冲淡了饮酒后胸口的闷堵。
他放下茶盅,睃了眼女娘,“说罢。”
阮荔便把今日遇见大皇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但悄悄省去了自己劝大皇子时说的话。
无他,只是怕侯爷迁怒。
自己又要受皮肉之苦。
阮荔指了下矮桌上排列着的小物,语气带着些感慨与怜惜,“才两岁多的孩子,说起话来已经有了大人一板一眼的模样,分明看见妾编的草蜢时,欢喜的眼睛都亮了,却还要克制着自己,懂事叫人心疼……”
“妾又编了几个乡野间的小东西,想着殿下再来,他见到后能像个孩子一样开心些。”
提及大皇子时,她的语气中只有温柔之意。
顾厉霄安静听完,想起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