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就是来自荐家里女儿的,只不过这句话阮荔压着没说。
而她不知道的是,也是因她下意识的谨慎,顾厉霄眼中冷意渐渐淡去。
她是真不知道,这些日子来府里的都是什么人,亦或是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甚至被人欺负了也不在意。
自己还担心她委屈。
没良心的小狐狸。
也就只敢窝里同他横了。
顾厉霄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她闭眼睡觉的模样,听见她变得绵长的呼吸声。
他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拢住她的脸颊。
指腹擦过她的柔软唇。
能探到她吐出来绵软的气息。
但……
他想要的不止眼前的温顺。
掌心缓缓下移,滑过脖颈、锁骨、胸膛……最后压在她的心脏上方。
阮荔紧闭的眼睫颤了颤。
还在闭眼装睡的女娘倏然睁开眼,两只手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声音急得发紧:“您说不来了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