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揣测的帝王。
“青时,你来说。”
青时与青恒自入殿后就已跪下,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在陛下开口后,青时才低着头膝行上前两步,将柳岱在太医署治病救人期间,调查疫病传入京城的来源,最后引来杀身之祸,以及他率人强闯太医令府救出柳岱、青恒在护城军夜闯侯府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答得详细缜密。
甚至主动交代顾母之事。
而今夜太医令的奏本上只有含糊其辞说挟持郎中逃入侯府,发现顾母患病一事。
谢景琛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着。
“传朕口谕!即刻去将惠民局、太医署十二年前的记档送入宫中;再命禁军统领即刻找到那名商人,查实京城疫病从何而起!另收缴护城军统领兵符,囚禁于府严加看管!”
三道命令一下,内侍拱手严肃应下,后退三步,旋即匆匆转身出殿。
急令之下,太医来得很快。
谢景琛与皇后也移至偏殿,看着太医号脉,松开手腕后,深思一刻,拱手弯腰回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此女脉象…浮大中空,是为革脉……”言语吞吐,似有难言之隐。
谢景琛皱眉,呵斥:“孤再听见你掉半句书袋子,立即拖出去,这太医不做也罢!”
太医当即下跪请罪。
一股脑通通都说了出来,不敢再有半句隐瞒,就怕自己的官帽都要丢了!
“陛下喜怒!此女已有近两个月身孕,但此时子嗣宫衰,是小产之相…腹中孩子已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