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如今不再是十二年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娘了。
慌乱无用。
她要冷静。
只有她稳住,院子里人心才会稳。
他们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
阮荔眼神清明,“就按青时吩咐的去做,马婆婆去领艾草、白术及石灰回来,常婆婆去领柴火回来。另杜七今日去过府外,先去更衣,换下的衣物立即用滚水烫过。”她越说,眼神愈发坚定,“疫病不可怕,心要稳住,不能慌乱,只要按着青时说的去做,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几人因阮娘子的话,也逐渐冷静下来,纷纷应是。
阮荔余光扫过屋中剩下的瓜果,沉吟片刻,道:“时鲜瓜果也是都是从外头来的,近段时间莫要多食,可惜了杜七的一份心意,让他白费了银子…姑姑。”
丹若颔首,不等阮荔多说就明白了意思,同杜七道:“你先去换衣裳,稍后再过来,娘子给你赏钱。”
杜七生怕自己从外头带了不洁之物进来,早就离她们百八十就步远,这会儿说话都得用吼的,只听见了别吃外头来的鲜果,大着嗓门道:“娘子说得对!!不吃了!!!撇了给牲畜——不对,牲畜也是命!!!撇了撇了!!!谁都不吃!!!”
他憋得脸颊涨红。
那模样实在耿直有趣。
逗得丹若她们都忍不住笑了声出来。
但此时此刻,她们谁也不知,此次京城疫病的根源竟然就是那些清甜可口的时鲜瓜果。
这日,府里忙碌到入夜。
众人累得倒头就睡。
夜里,对面万松院又是一阵人来人往。
次日又听到一个噩耗。
京城已封锁城门。
青时派出去京郊军营的侍卫也被拦了下来,哪怕用靖安侯的名号也无法出去。
这消息还是青时亲自来说的。
他显然一夜未睡,熬得眼下乌青,“京城疫病的情况显然比我们知道的更眼中,极有可能是疫病早就有了,只不过之前都被按了下去,这几日实在瞒不住了才扩散出来。得想办法尽快通知侯爷才行……”
青恒抱着剑站在门口,冷静道:“京城封锁城门这一消息应当很快就能传出去,毕竟每日都有那么多人进出京城。咱们出不去,可能过个两日,消息也能传到京郊军营去。”
青时抬起充血的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青恒看,把青恒看得浑身发毛,“怎、怎么了?我说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