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
直到目送顾厉霄背影离开屋子,人反而越坐越清醒。
看着天空泛起鱼肚白,院子忙碌起来,充斥着烟火气,叫她浮躁的心也安了下来,困意才逐渐袭来。
*
顾厉霄抵达京郊军营后,先去看了青铜、青棘二人的情况,目前恢复的还算不错,已经能下床活动两步,本来打算要入京谢恩领赏,见侯爷来军营练兵,两人齐齐反悔。
一个说腿疼。
一个说头疼。
怎么都不肯入京,非要继续留在军营养伤。
军医:……
顾厉霄实在看不下去,一人一脚给踹了出去,皇恩岂容他们如此懈怠,也不怕御史参他们一本?这是他们豁出性命换来的军功,当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去领旨谢恩。
送走两人,他一心扑在练兵之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
盛夏依旧,暑气蒸腾。
皇城之中。
谢景琛也收到了淮望在京郊军营送来的奏本,以训兵用人的能力来说,顾淮望乃当世奇才,谢景琛看过奏本,上书应对南诏叛军之法,排兵布阵之缜密,透过薄薄纸张,他一路看下来分感酣畅淋漓,眉眼舒展、喜出望外地放下奏本,“顾淮望啊顾淮望,孤得之此将、大夏得之此将,幸之!哈哈哈哈!!”
即便和谈失败,大夏凭借一支虎豹骑也能轻松收拾那一群南诏叛徒!
谢景琛只觉得心头之患去了大半,将奏本单独放在一边,待今夜去皇后宫中,要把这奏本让她看一眼,他这位京城顾氏也不输云州孙氏!
“派去和谈的使节眼下到哪里了?”
“回陛下,两日前来信已抵达南诏州,最迟明日就能抵达哈库拉。”
谢景琛命明日一有消息传来,立即呈上来。
哈库拉乃周边小国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这些年更是野心勃勃,左右撺掇邻国频频骚扰大夏,妄图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去分。
不论和谈顺与不顺。
未来与哈库拉必有一战。
只是并非眼下。
等国内太平、稳定些后,他会派淮望去镇守边疆,有他的威望在,能震住哈库拉几年,待国库充裕、兵强马壮、粮草满仓之时,便是收拾哈库拉之日。
这一夜,谢景琛难得一夜无梦。
次日小朝会。
他先问了义州县疫病一事。
太医令出列,回道:“回陛下,此次义州县之疫病虽病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