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必然会将他调去边疆。
那也无妨,他就把女娘和孩子都带着。
边疆也有他的府邸,就让她们生活在自己身边。
他要亲眼看着孩子平安长大。
顾厉霄的胳膊微用力,抱紧女娘。
心头划过滚烫热意。
他要当爹爹了。
他,终于要有与他血脉相连的牵挂。
“唔…”
阮荔只觉得周身发烫,身上搭着条结实发沉的胳膊,硬是从梦中醒来,熟悉的姿势与温度,让她逐渐清醒。
嗓音有些沙哑地唤了声二爷。
顾厉霄并未在意,只当是自己吵醒了后的惺忪睡意所致,拍了下她,低低应了声,“睡罢。”
语气是阮荔陌生的温柔。
接着,她才意识到将军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寝衣,掌心的温度清晰传来,这个动作令她睡意荡然无存。
原来将军也盼着孩子…
她本来就应该入将军府的,将军愿意纳她为妾,是她苦苦哀求,宁愿自降身份才得以留在府外,当一个外室。
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将军绝不会再允许她留在外面。
噩梦一般的未来似乎近在眼前,她忍不住颤栗,如何继续安睡……
“将军。”
阮荔小心翼翼的开口,以月光为遮掩,手掌轻柔地覆上将军的手背。
顾厉霄闭着眼,慵懒着嗯了声,揉了下掌下的肌肤,“白日睡多了睡不着了?”
“有些…”阮荔故意吞吐了声,悉悉索索地在胳膊下转过身,脸贴上胸膛,两手抱住将军肌肉虬劲的腰。
顾厉霄僵硬了瞬。
他本就饮了酒,女娘这般藏于怀中,馨香散开,满怀柔软,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声,气流胸膛上,那处发热发烫。
他闭了下眼,喉结滑动。
怀有身孕时不宜行房。
须臾后,手掌才落在女娘后背上,拍了下,“如今不可胡闹了,等生产后爷再疼你,听话。”
阮荔的脸红了:……
她分明是有口难言之态呀,在将军眼中看起来像是求欢?
“不是这个…”阮荔两颊发烫,支支吾吾的将‘心里话’说给眼前的郎君听,“今日在席面上大家都替二爷与我高兴,可二爷不知,我月事向来不准,如今还未见过郎中,怕…怕是要让二爷空欢喜一场。”
她说得瓮声瓮气、揣揣不安。
顾厉霄把人从怀里拎出来,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