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下垂,脸颊泛红。
看着像是困了。
顾厉霄淡淡瞥了眼:“这儿不用你了,先回去罢。”
阮荔如蒙大赦,利落地福了福身,一一辞别后,回后面的客船去。
她自觉在太子殿下面前犯了蠢,不敢再待,正好也困得厉害,索性回去歇晌。
船舱的窗支起来了一半透气。
江上微风卷着凉爽的水意,带走船舱里的闷热。阮荔怕热,只穿着一件抹胸长裙,肚子上盖着薄被,躺着沉沉午睡。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什么动静响起。
昨夜没睡好,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醒来。
但动静很快消失。
可不知为何,她越睡越热,好似身旁添了个火炉。
女娘蹙着弯弯细眉,仍在坠于梦中,呓语着说好热,动手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咔哒——
咔哒——
两道声音前后响起。
拂来的清凉又一次消失,热意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罩住,实在是扰人清梦。
阮荔终于睁眼,看见将军的面庞近在咫尺,下意识扬起讨好的笑,柔着声道:“二爷,您回唔……”
白日不似晚上。
白天外面有青棘、青尧等人守着。
还有船只划过。
呼吸声渐渐变了调子。
攥着衣衫的手指用力,指尖掐得发白,发丝垂落,铺满床榻,衬着白皙的肌肤。
船只随着波浪晃晃悠悠。
船舱内外都分外安静。
偶而才响起一两声急促的喘息声。
郎君俯下身,哑声提醒泪水盈盈的女娘,“小声些,外面有船过。”
“您太…太欺负人……”
歇了不长不短的歇后,出了一身的汗,阮荔又累地歇了个短晌。
直到夕阳染红了江边,前面有丫鬟来传话,请阮娘子去前边用膳。
阮荔红着脸起身梳妆,她实在没脸叫青棘进来侍候,幸好夕阳霞光,稍稍遮去她脸上的红晕。
听来传话的丫鬟说,今晚前面的客船也有席面,客人是前段时日大爷二爷在南边结识的商贾,在江南府做生药生意,家里有四间生药铺子,也算是有些脸面的富商。因年龄与谢景琛、顾厉霄二人相仿,几人很是投契。
他们进入江南后,药商便前来相迎。
药商尚未娶妻,这次是带着娇妾前来的。
阮荔来得迟了些,请了罪后才入席面。
药商这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