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
“尔后?”
“就一杯,好不好嘛~”
“免谈。”
“将~~~军~~~”
任凭她调子扭成粘糖,身子一寸寸贴过来,都被冷面无情的将军一一驳回,却不曾察觉,将军逐渐上扬的唇角,变得温柔的目光。
他逗着一个贪杯的小醉鬼,耳边尽是她的声音,尽是她毫无规矩的纠缠,他却不觉得烦躁。
酒足饭饱。
席面结束。
众人吃喝尽兴,但也不敢太过放纵,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阮荔起头喝得急,后面顾厉霄没让她再沾一滴酒,最上头的劲儿过了,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懒散,见人看她,她就冲人甜甜的笑。
“娘子醉了,我们先去更衣?”
青棘扶着微醺的阮娘子,往内寝的屏风后走去。
“青棘姑娘。”
“我在。”
“我没醉呀。”
青棘记下阮娘子喝醉了爱撒娇,忍着嘴角的笑意,声音比平日更温柔一份,“是,娘子没醉。今日你醉……不是,是咱们喝了酒,不能泡澡,我们擦洗后就去歇息,可好?”
婆子已备好温水。
又担心主子们要泡澡,所以浴桶里也兑好了水。
阮荔摇头,非要自己来。
青棘怎会同意。
阮荔两手推着她往外走,柔声细语地撒娇,“好姐姐,没事的,我没醉,能自己来的——”
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出屏风。
沐浴后回来的顾厉霄在床边坐下,手里捞了本女娘放在床头的游记在看,闻言翻书的动作顿了下。
一番软磨硬泡后,青棘还是被推了出来,一脸不安地站在屏风外。
顾厉霄头也未抬,淡声道:“青棘,退下。”
青棘忙看向将军:“娘子喝醉了,属下担心……”
“出去。”
青棘不敢违抗,只能退出去。
到了院子里,她皱着眉一脸的不安,在堂屋外驻足不太敢离开。阮娘子喝醉了,方才进去时还险些被门槛绊倒,屏风后备了那么多水,万一不慎跌跤打滑可怎么办?
她在门外徘徊,引来马婆子侧目。
“青棘姑娘怎么还不去歇息?”
青棘立即说出自己的担忧。
马婆子听后,当场老脸一红,看着眼前真心实意地担心阮娘子的青棘,轻咳了声,含糊道:“这良辰美景的,将军在,姑娘再待着,有些煞风景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