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手拉了拉她的围巾,
“不是让你等我,怎么自己出来了。”
姜珍霓瘪瘪嘴,突然委屈的伸手:“抱。”
周厉骁乐了,还有这好事?
喝多还让抱了。
刚要伸手去抱,又被姜珍霓拍掉手,
“不行不行,你腰不行,不能抱。”
周厉骁气笑了:“腰不行?要不今晚试试,哥哥的腰,有多行?”
姜珍霓摇头:“不行,不要。”
周厉骁连哄带骗把人抱回家。
姜珍霓到家后,突然变清醒一样,去扒周厉骁的裤子:“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挣开?”
周厉骁哄着:“没有,你先坐好,我去脱了大衣,把炉火生起来,好不好?”
姜珍霓乖乖点头:“好。”
周厉骁看着眼神清亮的姜珍霓,好像是酒醒了啊。
都知道关心他伤口了。
周厉骁去外面拎了一桶煤块回来。
就看见姜珍霓蹲在地上,按着将军。
使劲扒拉着将军身上的毛,嘴里还嘟囔着:“周厉骁,你怎么穿这么厚的毛裤啊?”
“你什么时候买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周厉骁:“……”
小酒鬼压根没醒啊!
周厉骁知道姜珍霓爱干净,还烧了热水给她洗脸洗脚,哄着她漱口刷牙。
最后还给她擦了身体。
姜珍霓开始都很配合,可是到最后又不行了:“我要去浴桶里洗,这样洗澡不舒服。”
周厉骁哄着:“太晚了,明天行不行?”
姜珍霓坚持:“不,就现在!”
周厉骁突然乐了:“小汤圆,你可别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