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到乡镇不好吗?你不是从乡镇上来的?”
“好。但我不想因为私事被调走。要调,也是因为工作。”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陆主任,你这个人,太认真。”
“认真不好吗?”
“好。但太认真,累。”
“累,也要认真。”
吃完饭,我送她到门口。她上了车,摇下车窗。
“陆主任,周六晚上有个电影。新上映的,听说不错。你陪我去看?”
我愣了一下。“看电影?”
“对。你不想去?”
“想。但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赵书记的女儿。我陪你看电影,别人会说闲话。”
“你怕闲话?”
“怕。怕影响工作。”
“你就不能为我破一次例?”
“不能。”
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行。我自己去看。”
车开走了。我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赵琳的邀请,像一块糖,甜。但甜完了,会蛀牙。我不能蛀牙。
周六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加班,手机响了。赵琳打来的。
“陆主任,我在电影院门口。你真的不来?”
“赵琳,我不去。”
“那我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你别等。我不会去。”
“我会等。”
电话挂了。我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赵琳在电影院门口等我。她等了多久?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真的会等。她是赵书记的女儿,性格像她爸,倔。
我去还是不去?去了,就是破例。破了例,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第三次,就会被人知道。被人知道,就会传闲话。传闲话,就会影响工作。影响工作,就干不成事。干不成事,老百姓就骂我。骂我,我不怕。怕的是,骂了也没用。
我不去。
我继续写稿子。写了删,删了写。写了两个小时,一个字都没写出来。脑子里全是赵琳站在电影院门口的样子。她穿着什么衣服?冷不冷?饿不饿?等得不耐烦了没有?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赵琳,回去吧。别等了。”
她没有回。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再发:“外面冷。别感冒了。”
还是没有回。
晚上九点,我的手机响了。不是赵琳,是赵国栋。
“小陆,赵琳在你那儿吗?”
“赵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