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人整过、排挤过、诬陷过。他挺过来了。他希望你也挺过来。”
“师母,我挺得住。”
“挺得住就好。但你记住,挺得住,不是一个人挺。有人帮你,你才能挺。你赵书记帮你,我也帮你。我们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你值得。”
我鼻子一酸。“师母,谢谢您。”
“别谢我。谢你自己。你好好干,就是谢我们。”
她放下毛衣针,看着我。“小陆,新县长姓马,叫马国良。你赵书记说,这个人务实,但脾气急。你跟他打交道,要小心。急了,会骂人。骂了,你别往心里去。”
“师母,我不会。”
“不会就好。还有,你赵书记让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有对象吗?”
我愣了一下。“师母,我……”
“没有?那正好。我有个侄女,在省城工作。也是二十八,没对象。你们见见?”
“师母,我……”
“别推。见见又不吃亏。万一成了呢?”
我苦笑了一下。“师母,我现在不考虑个人问题。工作太忙。”
“忙?忙就不找对象了?你赵书记当年比你还忙,不也找了我?”
“师母,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是人,她也是人。你见见,不行拉倒。行,就处。处好了,就结婚。结婚了,就有人照顾你了。你一个人,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我看着师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不是在给我介绍对象,是在给我找一个家。家,是港湾。港湾,能避风。避风了,才能远航。
“师母,我听您的。”
“好。下周,她来平川。你们见一面。”
门开了,赵国栋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在,点了点头。
“小陆,来了?”
“赵书记,您开完会了?”
“开完了。新县长明天到。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去接。”
“好。”
师母站起来,去厨房热饭。赵国栋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小陆,马县长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交道。务实,但不好相处。你跟他共事,要小心。”
“赵书记,我会小心的。”
“小心不够。要用心。用心做事,他看得出来。用心巴结,他也看得出来。巴结,他看不起。做事,他看得起。”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