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也要干。”
小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钱大进的秘书又打来电话。
“陆主任,钱县长请你晚上吃饭。”
我握着手机,手心出汗。又吃?上次吃了,这次又吃。吃了,赵国栋知道了会怎么想?他嘴上说“不用汇报”,心里真的不在意吗?
“陆主任?”
“在。请问在哪儿?”
“还是老地方。六点半。”
挂了电话,我犹豫了很久。去,还是不去?去,赵国栋会怎么想?不去,钱大进会怎么想?两边都不是人。最后,我还是去了。去了,不表态,不承诺,不反驳。听了,回来。
饭桌上,钱大进没有说工作,只聊家常。他问我老家哪里的,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对象。我一一回答。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他送我出门。
“小陆,你这个人,我越来越喜欢了。”
“钱县长,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你老实,本分,不滑头。”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钱大进的话,像糖,甜。但甜完了,会蛀牙。我不能蛀牙。蛀了,就烂了。
第二天,李阳来找我。
“小陆,你又去钱县长那儿吃饭了?”
“去了。”
“赵书记知道了。”
“他怎么说?”
“他没说。但脸色不好看。”
我点了一根烟。脸色不好看,就是不高兴。不高兴,就是不放心。不放心,就会疏远。疏远了,我就不是他的人了。
下午,我去找赵国栋。
“赵书记,我……”
“别说了。我知道了。”他看着我,“小陆,你站谁的队?”
“赵书记,我站您的队。”
“站我的队,就不要去他那里吃饭。吃了,别人会怎么想?会说你是两面派。两面派,在体制里活不长。”
“赵书记,我错了。”
“错在哪?”
“错在我不该去。”
“不是不该去。是不该让他觉得你可以拉拢。你去了,他就觉得有机会。有机会,他就会继续。继续,你就会被动。被动,你就输了。”
“赵书记,我以后不去了。”
“不是不去。是少去。去了,也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县委办主任。不是他的人。”
“赵书记,我记住了。”
从赵国栋的办公室出来,我站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