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都没收到,正常工作。验收的时候,该怎么签就怎么签。您的安全,我来负责。”
“陆镇长,您怎么负责?您一个人,打不过他们。”
“我不打。我让他们打不起来。”
老罗走了。我拿起电话,打给了赵卫东。
“赵站长,柳树沟工程的施工员老马,您认识吗?”
“认识。怎么了?”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赵卫东想了想。“上礼拜,他跟我打听过老罗的情况,问老罗家住在哪里、儿子在哪家医院。我说不知道,他就不问了。”
“您当时没觉得不对?”
“没多想。施工员打听情况,也正常。”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了李小军。他调到农机站后,跟镇里的人接触少了,但他有个好处——他跟工地上的工人们熟。那些工人来自五湖四海,口无遮拦,什么都知道。
“小军,你帮我打听一下,柳树沟工程的那个施工员老马,最近跟谁走得近。尤其是,有没有跟刘德胜单独接触过。”
“小陆,你又搞谍战呢?”
“不是谍战,是保命。”
李小军没有追问,挂了电话。第二天,他回话了。
“小陆,老马最近确实跟刘德胜走得很近。工人们说,老马经常去刘德胜的办公室,一待就是半天。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像是喝了酒。”
“还有呢?”
“还有,老马前几天请了假,说是去县城办事。有人看到他在县城的一家银行门口下车,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我点了一根烟,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老马去银行,可能去存钱。信封里装的是什么?钱。谁给的?刘德胜。为什么给?因为老马帮刘德胜办了一件不能见人的事——给老罗塞威胁信。
现在的问题是,我手里的证据只有一张纸条和一堆猜测,不够。我需要让老马自己开口。
怎么让一个人开口?不是打,是吓。
我换了一身便装,戴上草帽和墨镜,骑摩托车去了柳树沟工地。工地上热火朝天,工人们在浇筑混凝土。我找到老马,他正蹲在工棚里记施工日志。我走进去,关上门。
“老马,你好。”
他抬起头,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不是白,是绿,像发霉的馒头。
“陆……陆镇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蹲下来,和他平视,“老马,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没有困难。”
“没有困难就好。但我听说,你最近发了笔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