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老马,你辛苦。但有一条,质量第一。省检不是目的,老百姓的安全才是目的。”老马连连点头。
第二站,鹰嘴岩。去年泥石流的地方,治理工程已经完工了,挡墙、排水沟、监测点一应俱全。我爬上挡墙,看了看山体,又看了看排水沟,没有发现问题。正要走,一个老头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叫住了我。
“你是镇里的干部?”
“大爷,我是副镇长陆浩明。您有什么事?”
“我姓周,周德厚。你去年救过我。”
我仔细一看,果然是周德厚。他比去年精神多了,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拐杖,但腰板直了不少。
“周大爷,您身体还好?”
“好多了。房子你们帮我修了,鸡也帮我买了,老伴的坟也清了。我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他拉着我的手,“小陆,你是个好人。但你当了副镇长,可不能变。”
“大爷,我不会变的。”
“那就好。”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核桃,塞到我手里,“自家树上结的,你尝尝。”
我握着核桃,心里热乎乎的。
跑了三天,三十多个点跑了一大半。笔记本记了密密麻麻,相机拍了几百张照片。每天晚上回到宿舍,腿像灌了铅,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但脑子停不下来,转着明天要跑的点、报告要怎么写、问题怎么整改。
第四天,出事了。
赵卫东打电话来,声音很急:“陆镇长,清江河柳树沟段的水位涨了,昨晚下了暴雨,上游来水大,河堤出现了一个缺口,不大,但如果不及时堵上,可能会扩大。”
我骑上摩托车就往柳树沟赶。到了现场,缺口不大,大概两米宽,水从缺口处往外涌,淹了旁边的一片农田。赵卫东已经带着几个村民在填沙袋了。我脱掉外套,跳进水里,和他们一起干。水很凉,凉得骨头疼,但我顾不上。一袋一袋的沙袋扔下去,缺口慢慢被堵住了。最后几个沙袋扔下去,水终于不往外涌了。
我爬上岸,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赵卫东递给我一件干外套。“陆镇长,你穿上。”
“赵站长,这个缺口是怎么回事?不是刚加固过吗?”
赵卫东脸色凝重。“这段河堤是去年加固的,但标准不高。这次水不算大,就出了缺口。要是再来一次去年的洪水,恐怕扛不住。”
我蹲下来,看着那段河堤,心里沉甸甸的。去年洪水过后,赵国栋说王家坝的河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