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颜雪桐如实说,烈酒的味儿,比红酒难闻很多,“闻着有些恶心。”
“恶心?”唐肆爵挑眉,将她往身上提了下,“最近身体有异常吗?”
他似有深意的问了句,颜雪桐目光微微闪烁,只片刻便明白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摇头:“没有啊,你是不是怕我怀孕了?放心吧,不会的,你不是都做了措施吗?”
就算他急吼吼的开始没来记得戴,事儿后她也吃了药的,就是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现在只是当宠物般养着她,万一真有了,痛苦的还是她啊,手术对女人身体的伤害很大。所以她宁愿承受吃药带来的伤害,也不愿让坏了身体根本。
“这什么话?”唐肆爵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