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危险的东西,能杜绝一件是一件。
“要喝饮料吗?”唐子豪没话找话。
颜雪桐摇头,唐子豪有些许小小的受伤,认真看着她,心底自责,夹着煎好的肉摆进干净的碟子中。然后放下夹子,撑在台面上看她。
好大会儿后她终于抬眼看他了,接触到他的目光她不解的问:“怎么了?”
唐子豪因她主动的询问心底骤然亮了一瞬,“喝酒吗?今天允许你喝一点,我亲自给你调。”
颜雪桐闻声,脸色瞬间煞白,是想起被灌酒的不堪记忆。下意识的连连摇头,“不,不,不喝,不想喝。”
唐子豪皱眉,当即关了烤盘,绕过吧台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他手轻轻摸着她惨白的脸,拨开她的长发。
颜雪桐握紧了拳,镇定着情绪,然后转向他,笑得很勉强,“没事啊,不想喝酒,怕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