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司令员搓着大手，笑容有些无奈：“主要是我们没这么多钱……”这不是卖惨，这是真穷啊，大多数八路军战士都没有钢盔，别说钢盔，连一顶用熟铁做的头盔都没有————哪怕是熟铁做的豆腐渣头盔，也可以抵挡住一些细小的破片或者角度不是那么正的手枪子弹，保住战士们的生命的。然而，八路军连这个都没有。
萧焱说：“钱这东西，挤一挤还是有的……再说了，一次性订购了这么多武器装备，你们用不着再花大价钱从日伪军那里购买武器弹药了，这笔钱不就可以省下来买防弹装备了吗？”
聂司令员沉吟良久，问：“如果订购五万套防弹装备，大概要多少钱？”
萧焱将黄金换算成美元，再将防弹衣售价除了黄金单价，最后报出个数字来：“一两黄金三套怎么样？”
聂司令员露出惊讶的神色。
萧焱解释：“听起来有点贵，但四级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这个价，真不算贵了，再说啦，我也是要赚一点的……”
聂司令员说：“不是，我是有点担心你。”
萧焱一怔：“担心我什么？”
聂司令员说：“我担心你这样做生意会把老本都亏掉！”
他是真的不忍心告诉这个傻孩子，他们从日伪军手里购买二手步枪通常都得一两黄金才能买到一支，还不带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