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
问题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鹿依依手足无措地捏着包带。
特殊异能?
她哪有什么异能!
她有的只是一身的催眠后遗症,以及小腹上那个随时能把她洗脑成白痴的奴隶印记!
喉咙干得冒烟。
鹿依依张了张嘴,夏绮梦在车厢阴影里的警告准时在脑子里重播。
——“不许单独和人类说超过三句话。”
——“多说一个字,就在你身上多盖一朵桔梗花。”
这规矩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围着……应该不算“单独”和人说话吧?
如果不算,她是不是能多吐几个字?
“我……”鹿依依低着头,声音小得可怜,“我没有异能……就是……就是陪夏小姐聊聊天,做做饭……”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聊天?做饭?”
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话。
斜对面的黑衣女子重重把酒杯磕在桌上,双手抱胸,看鹿依依的眼神满是不信任。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那女人疯起来连空间都能拆碎,你跟她聊什么?聊今晚吃什么菜?”
“做个饭就能把天灾级安抚到八十分,那我们特勤队平时在前面拼死拼活算什么?糊弄鬼呢!”
阿晴的连番质问极具攻击性。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显然都不相信这种说辞。
鹿依依缩了缩脖子,眼眶发酸。
她真想回一句:对啊,聊吃什么菜,顺便聊聊怎么被她强制爱。
你以为我想做饭吗!你以为我愿意陪聊吗!
那女魔头动不动就洗脑,稍不顺心就要把我拔牙当兔子养,我能怎么办呢?
“阿晴!注意态度!”
主座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面。
分局副局长。
他一开口,阿晴不甘心地闭了嘴,但眼神依旧盯着鹿依依。
副局长转过头看向鹿依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双手压在桌面上。
“小鹿同志,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一周后藤安市就要面临大危机,夏绮梦作为天灾级战力,她的稳定性关乎全城几百万百姓的命。”
“我们必须搞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是对局里负责,也是对你自己的安全负责。”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全城百姓的命。
鹿依依快哭了。
她能怎么说?
难道真按夏绮梦教的那样,站起来大喊一句“别问了,我是她的女人,她馋我身子”?
她宁愿当场咬舌自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