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用心。
那么更清楚,他现在承受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痛。
他伤叶轻离最重,然而叶轻离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在乎过的人,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他都不曾在乎过。
所以,这一次的失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
厉烈这边当听到姜靖的汇报之后。
他在大班椅上足足坐了办个小时,纹丝不动,就连目光都凝固的没有丝毫闪动。
好久好久!
厉烈才问:“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或者是听错了?
“叶小姐那边,可能已经凶多吉少,飞机坠海已经爆炸,飞机上无一人生还!”
姜靖语气凝重的重复刚才说过的话。
厉烈:“......”
空气,再次陷入长时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