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酒桌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许大茂跟傻柱拌了两句嘴。
范德彪在旁边敲边鼓,几个人吃吃喝喝,一直闹到快八点才散。
刘光天和贾东旭扶着傻柱,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见人都走了,许大茂立马上前把门关上,迫不及待地问道:“彪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范德彪没有急着回答,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许大茂。
“你急什么?坐下说。”
“哎哟,我说彪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我都快急死了。”
许大茂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范德彪看着他这副火烧火燎的模样,摇了摇头:“大茂,我问你,你们厂现在谁说了算?”
许大茂想都没想:“李怀德啊,杨为民倒了之后,厂里的事基本都是他在管。”
“那李怀德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琢磨了一下:“能干事,有手腕,对手下的人也挺不错的。以前杨为民在的时候。
他就把后勤管得滴水不漏。现在更不用说了,厂里上下没几个不服他的。”
范德彪点了点头:“那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一般,人家也看不上我这个小人物啊。”
“以前是以前。”范德彪摆了摆手,“现在李怀德刚接手,厂里正是用人之际。”
许大茂一愣:"彪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巴结李怀德?"
"话别说那么难听。"范德彪瞪了他一眼,"李怀德缺的是什么?缺靠得住、能办事的自己人。
你许大茂技术过硬,脑子又活络——你这时候贴上去,那是雪中送炭。
等人家班子坐稳了,你再想往前凑,那就是锦上添花,人家还未必稀罕。"
许大茂琢磨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那我……怎么贴?"
"很简单。"范德彪竖起一根手指,"就用娄半城女婿这个身份。"
许大茂愣了一下:“……彪哥,你刚才不是说这是我进步的绊脚石吗?”
"你啊,就是格局小了。"范德彪把茶缸子放下,"我问你,现在这年月最缺什么?"
"……最缺粮食?"
"对啊。"范德彪一拍桌子,"李怀德这个厂长,现在最大的